夏熱, 獨自在公司加班的悶熱午後
dear S:
寫信給一個不怎麼回信的妳, 有點奇怪的感覺。
自從寫第一封信給妳之後, 每天好像就會有一點心情想寫, 對於好多年沒寫東西的我, 好像要把這幾年所看的、所讀得、所聽的和所想的, 一樣一樣的確定似的, 有種要開始新的生活, 將舊的記憶一樣樣的檢視封箱的情緒。
然後, 那種不寫下來就會失眠的推力, 好像是擠壓著生活的時間似的, 總是睡覺前寫到凌晨, 對於貪睡的我而言, 有些不可思議。
有時, 寫了信卻不知是否該寄出, 因為內容似乎只關於自己, 但寫沒有寄出的信, 實在有點令人洩氣!
想著寫東西給妳, 許多事情就隨著寫完而放下了, 不知道妳對收到不太和自己有關的文字, 是如何想, 但自己有一個寫信的對象, 心情就會很好。
對了, 春暉的絕色影展又辦了, 而且是最令人心愛的法國電影節, 若妳有興趣的話告訴我, 看看能否拗到票 ...
綠光,1998.夏天 一個人獨自在公司加班的鬱卒下午,到寫完信心情就很好的傍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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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. 無關音樂 今天忘了帶隨身聽, 所以沒有很棒的背景音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