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pril 11, 2009
{ myself } 關於綠光
,
{ option } 純屬偏見
{ option } 關於裁切 - 可裁嗎?
這源自於我本身是個典型山羊座的個性使然,對任何事情總是不自覺地去歸納出某種可以遵循的規則,因為有種規則來做事情,可以根據規則來系統化這件事情,做起事情就變得有效率而且容易達成目標。 關於攝影、電影與音樂的興趣培養,我一直是自學的,所以是沒有什麼理論規則來框住我,但我對於攝影的框,來自於我使用的攝影器材所造成的。要談到這原因,就順道來看看我自己的編年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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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我那個年代,一開始接觸攝影的人,應該有一半都是買Nikon FM2吧?當時沒什麼網路資訊,我也不是念藝術相關的科系,沒有什麼正統攝影訓練的課程與資訊來源,所獲得的攝影知識,大概只有從阮義忠所撰寫的 當代攝影大師 與 當代攝影新銳 這二本書籍,攝影技術是讀者文摘出的 攝影自學指南,最喜歡看的攝影雜誌是日本的 風景寫真,我還有這本雜誌的創刊號喔! 這一段時間裡,我喜歡拍風景,每次放假時,就在陽明山的學校附近亂拍,這時對攝影沒什麼觀點,只是知道自己喜歡風景攝影,但又不是一般的風景攝影,沒有能力探知自己究竟想拍攝怎麼樣的風景。不過,我當時喜歡的攝影家跟一般人不太一樣,我特別喜歡 Manuel Alvarez Bravo 與 植田正治。 *這是我大學四年內最喜歡的一張照片,FM2+小黑二 我一開始拍照就是拍正片,因為拍正片可以學習準確的曝光,所以很適合我的個性,喜歡追求好鏡頭拍出來的完美畫值。我的每一張正片,都是上片夾後十分完美準確的影像,曝光正確而且構圖不需要格放,歸毛程度到我連FM2的觀景窗不是百分百範圍的誤差,都能先預估然後想像去構圖。這段時間雖然我並沒有受到Bresson的影響(對於攝影大師的喜愛,Bresson在我的排名裡是比較後面的),但因為拍攝正片,讓我自己有要拍照時就要構圖完美的嚴謹習慣。
一畢業,我是先去補習托福,考到能申請到美國的電影研究所的托福分數後,就到廣告製片公司工作。當時最想做的是電影導演,所以先從製片開始學起,想說工作一年後,就到紐約念電影,然後回台灣就能從副導演做起了... 但到製片公司工作半年後,我的電影夢就碎了,原因有幾個,但不是這一格的重點。離開製片公司後,就跟剛退伍的學長分租房子,合開了設計工作室、然後回高雄合開設計公司(就是現在很厲害的 minimax 喔),因為不想年紀輕輕就綁在公司裡,又回到台北上班(其中有很棒的Sun Movie),不適應上班族生活又開始了工作室生活。 這段時間基本上都是在做設計的工作,從完全不會設計開始學起,一直都在接觸設計相關的知識。當然不是完全不拍照,只是一年大概還拍不到十捲底片的狀態。 不過這一段時間我碰上了對我最重要的展覽,那就是 郭英聲 回到台灣定居後,在北美館的回顧展。我現在仍然清楚的記得,當時在北美館看了他在峇里島的飯店房間裡,往窗外所拍出的霧景那張照片,我突然知道了,原來我想要拍的風景照片就是這樣啊!我有一個小願望,就是期待碰上一個機會,能把我收藏的那本作品集拿給他簽名 :) 然後,我也發現一位很棒的日本攝影家 - 稲越功一,但可惜的是,他前一陣子過世了,台灣這邊似乎沒什麼人介紹過他。還記得那幾年開始流行多媒體電腦,我還請一位在金馬影展認識的空姐,飛日本線時幫我帶回稻越功一的多媒體光碟(以前趕金馬影展的日子真是令人懷念啊!) 那段時間我開始想要拍攝像 郭英聲 那樣的能表達情感的風景照片,但一直無法嘗試成功,因為一直無法隨身攜帶著FM2加上大顆鏡頭。當時我從Studio Voice用一本專題來介紹Hiromix,知道一位女高中生用傻瓜相機拍照,就得了Canon所辦的 寫真新世紀 大賞,日本就開始流行起用傻瓜相機拍照的風潮。 那幾年各大相機廠都出了高貴的傻瓜定焦相機,我最想要買的是Contax T2,但實在是很窮,所以就買下了外觀有點像,但價格便宜許多的Konica Big-Mini。也是因為我能隨時攜帶著相機,所以慢慢開始能掌握如何用照片表達情感。雖然拍的底片很少,但卻也拍下了自己覺得三十歲前最好的二張照片! *三十歲前所拍的照片中,我最愛的二張,都是Big-Mini拍的 不過這時候我的曝光跟構圖也是很精準的,即使Big-Mini只能調整正負一點五格的二種曝光控制,與觀景窗的框準確率非常的低。但我使用傻瓜相機後,開始放鬆了鏡頭畫值要很完美的這個框框了,我發現,拍得到照片比拍到畫值好的照片來得重要許多!
做設計做了五年左右,當時還在景氣好的末端,自己大部分的謀生技能都已經熟悉了,而且賺錢蠻容易,開始想要重新拿起相機來好好拍照,所以買了Nikon F100這台自動對焦相機,開始上街拍攝黑白照片(Street Photography絕對是練習拍照最佳的方法,它訓練你觀看、找尋、面對與靠近你要拍攝的東西,也訓練你的技術的反應能力)。 拍攝了一陣子黑白照片後,就到視丘跟 張金日 老師學習黑白暗房,因為當時的工作室離視丘很近,雖然一星期只有一堂的夜間部課程,但我白天有空的時候,還是跑到視丘的暗房去放大照片,真是值回票價了 :) *重新拿起相機街拍的練習,這是在西門町街拍後的印樣 而在我步入三十歲之前,我開始了自己第一次的自助旅行(不過也是唯一的一次了),我在2001年的春天進入夏天的時候,到希臘去拍照,帶著GA645加上Big-Mini,與六十捲的底片,整個月的生活,就是散步拍照、聽音樂讀小說、吃著番茄沙拉與烤羊小排的美好日子。 回到台灣後,花了一整個月的時間慢慢沖洗黑白底片、掃描底片與整理照片,慢慢地觀看一整個月所拍攝的東西。也在那時候我開始練習書寫 部落格(做設計之後,幾乎把寫字的能力給埋葬了),嘗試著把以前拍的照片搭上文字,也試著編輯在希臘的照片,確實也有不錯的東西產生!
*希臘拍的照片喜歡的太多,但多年來一直沒有好好整理過... 一個風景二個顏色。
之後景氣慢慢的變壞,工作也是一陣一陣的,所幸前幾年所存下的一點錢可以支撐著,也就花了許多時間思考攝影的事情。在這個時候我碰上了改變我的一本攝影集,那就是 川內倫子 的 うたたね,一開始我是在Studio Voice裡面看到了她的幾張照片(應該是她剛一次發行三本寫真集的時候),過了一年多後,我才看到一整本的寫真集。 讀了 うたたね 之後,我似乎頓悟了,發現了自己在編輯作品時少了些什麼?但到底是什麼樣的東西,我自己並無法找出來。七八年前,我當時所接觸到的攝影知識,大多是日本雜誌的片段,或是已經去世的攝影大師作品,對於當代的攝影藝術根本是一無所知的狀態! 在重新拍照的這二年多,當自己進入暗房時,才知道,照片的反差、亮度與構圖,都可以在放大的時候調整的,Bresson那套我完全不認同,當時覺得逢Bresson必反的 William Klein 超贊(Studio Voice有一期以他為主角的專題)。雖然我在希臘拍攝的照片仍然曝光與構圖精準,但在拍照曝光時,已經考慮著沖片要如何修正,而在構圖上有些無法迴避的東西(我帶去希臘的二台都是定焦傻瓜相機),我也能考慮往後能如何裁切而按下快門(以往有那種一定要有最完美的構圖,才能按下快門的自我設限)。這個時期得到最多的進步,就是從正片養成的那無謂的框框裡給解放出來!
在碰上 川內倫子 後,我才清楚的知道,我不僅只是想把攝影當作一種業餘的愛好,在我一面找尋攝影的下一階段的入口時,我也開始整理我的相機系統。 在使用Big-Mini拍照後,我開始發現,使用不同的相機(主要是體積尺寸的分別),使用不同的底片(使用黑白負片、彩色負片及彩色正片,你面對底片的想法會不一樣),會影響你拍出來的照片的樣態。所以整理相機系統是我重新出發的第一步。 我先清掉了整個以高畫值考量卻笨重的NIkon系統(FM2 / F100 / 二棵大頭變焦鏡 / 三棵定焦鏡)與GA645,雖然GA645的輕便又大畫面深得我心,但過於銳利(這也是Nikon鏡頭的調性)完美的影像質感已經不是我想要的照片了。當時只是想使用Pentax 67,但因為實在太過於巨大笨重,我就想先買台Pentax的135規格的一機一鏡來暫時使用,不過,當我一使用Pentax MZ-3加上FA 35mm之後,我就找到了完全屬於我的鏡頭了! 使用Pentax之前,關於彩色照片的色彩,我一直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。雖然驚艷於 川內倫子 的色彩,但因為不是自己的照片,並沒有認知到 色調 這件事情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。而當我以FA 35mm這棵鏡頭拍攝我習以為常的主題後(當時已經在拍 散步寫真 系列),正片透過燈箱所發出那清晰卻不銳利、清淡透明的影像,我才發現 色調 對於一個彩色攝影的作者是多麼重要的一件事情。 *這張照片讓我確切的了解到,什麼樣的色調是屬於 我的顏色,使用正片及FA 35mm。 當我使用Pentax拍攝 散步寫真 後,我發現了視丘的一堂課程 - 系列影像製作與影像編輯。吳嘉寶 老師的這堂課程給我一種全新的攝影觀念,而這些觀念正是我從川內倫子的照片裡看到,卻自己無法參透的觀念。在上這堂課程的半年當中,我好像回到學校似的,每個星期就為了上課的那個晚上,而花上好幾天來準備作業,透過一次一次的作品編輯與修正,慢慢開始理解影像的語意,開始讀懂川內倫子的祕訣,開始解析自己的創作意圖。在這段課程裡,老師對於 Robert Franks 的 The Amercian 解析對我幫助非常的大,而在這期間也發現了 Wolfgang Tillmans。 在從希臘回來這三年間,極少的工作收入與之前存的不多的錢也用得差不多了,我開始思考到底是要做一位職業攝影師?或是原來的平面設計師呢?學習攝影藝術這三年,我開始將攝影放到我的人生思考裡(之前都僅僅是一種興趣罷了),而開始使用數位單眼相機 *istD,也讓我意識到我是認真的想要做攝影這件事情。 為何說數位化這件事情讓我認真了起來呢?在台灣想以彩色攝影為創作媒材是一件困難的事情,因為你無法精準的控制印相的色彩,另一個重要的因素,就在於拍攝照片的數量。如果你不是專業的創作者的話,你不太可能有時間與金錢拍攝夠多的量,也不太可能自己進去彩色暗房放大照片。而使用數位單眼後,我第一年拍了一千張左右,它解放了我對於拍照所有的框框了。我一個場景可以拍上十幾二十張,只為了抓取那微妙的瞬間變化(這對於拍攝情感的照片,那種微妙的區別非常的需要);我可以完全不看觀景窗隨手亂拍與拍攝手晃的照片(因為不會因為覺得底片可惜而放棄拍攝);我可以不受色溫的影響,在電腦上隨意的修正那微妙的色彩變化。 *因為使用RAW檔後製,所以可以修正至最美的色溫,與先曝光不足然後調亮來確保亮部細節,使用*istD。 正因為我能拍攝大量不同的照片,精準的控制我的照片色彩,再加上 吳嘉寶 老師的課程,我發現了自己清晰的一條攝影的路,除了對於設計工作的搖擺之外...
在上完吳嘉寶老師的課程後,我一直就煩惱著攝影與設計的抉擇。也在同時間,吳老師詢問我有沒有意願參加韓國的 東江攝影節 的徵選,我因為這個契機,才真正創作了自己的第一件作品 light memory,雖然那年沒有機會參加 東江攝影節,但我的作品讓韓國的策展人留下了印象,有機會參與了隔年的 中國台灣現代寫真作家招待展。
2006年,我才開始自己的第一個聯展。覺得自己是幸運的,因為一起聯展的竟然有 許哲瑜 與 王寧德,這二位都是我覺得非常厲害的藝術家。不過這個時候,也碰上了我做一個重要抉擇的時間點。 在快要進入三十五歲時,當時的大學同學兼室友(也是設計SOHO),下了決定要去上海工作,這時我才驚覺,自己真是打混太久啦,我們已經進入人生的另一個階段,一種往下坡而不容易轉彎走的路了。思考了許久後,我決定作一位專業的書籍設計師與業餘的攝影藝術家。我是這麼想的,關於設計工作,如果書籍設計做不下去,我就想轉行賣電腦也沒關係,但拍照是一定會繼續下去的。 2007年開始我把全部商業設計的案子停掉,借了筆貸款,為只接書籍設計做準備。因為自己進入太晚,台灣已經有幾位有名的書籍設計師,剛開始的時候真是辛苦,但我仍然開始做新的作品,一個是延續 light memory 的概念,做了 being weak 系列作品,另一方面也開始嘗試著跟我以往作品的表現方式完全相反的 pianissimo。幸運的是,我因為 being weak 得到了 台灣攝影藝術新人獎 的優選,也加強了自己作品的信心。
2008年後,我的書籍設計工作慢慢進入狀況,工作也多了起來,但一整年拍的照片少之又少(我換了K10D後,扣掉攝影工作所拍的照片,竟然沒超過三百張),不過這一二年對我的設計工作算是重要的時期,比起其他有名的書籍設計師,我大了他們五歲,再不努力點,過幾年就會被送入歷史的山洞了吧 :p 不過,幸運又降臨到我身上,因為在攝影新人獎認識了 李佳祐,所以有機會參與田園城市所企劃的 色相環 書籍與聯展,雖然書籍最後沒有成真,但能夠在VT這個台北當代藝術重要的藝廊裡展覽,仍是非常的感動。
在這三年裡,有三個聯展,對於我這樣懶散的創作者而言,真是非常的幸運。也透過這三個聯展,發現了自己在攝影上不足的地方,比如對於藝術史、攝影史與其他學科的閱讀還太過於薄弱。而在VT的聯展,更深刻的覺得,當作品要標上價格時,才發現作品的輸出品質並沒有達到一位專業藝術家所必要的水準,這讓我想到在攝影新人獎的頒獎研討會,黃建亮 老師所提出的,我們這一代攝影創作者的問題,在於我們沒有看過所謂好的彩色照片的品質為何,所以也就不知道對自己作品的品質要求,要到怎麼樣的程度。 在進入這段時期後,雖然有許多攝影的技術還要學習(比如我使用從Hasselblad 500 C/M到Pentax 67拍攝 pianissimo 系列,一直無法進入狀態),但發現,學習攝影最重要的,是你必須習慣於用攝影的方式來觀看你的生活,即使你身旁沒有相機,你沒有做按下快門那個動作。
如果問我,三十七歲的現在對於自己的攝影之路有什麼期待?我想,自己應該沒法成為一位專業藝術家(這年紀才起步實在太晚),但期待著能學習 Eugène Atget,即使沒有被人看見,還是相信著自己,每天持續地一直拍照到老,那真的是一種完美的創作狀態。
能不能裁切,代表著某一種對攝影的信仰,Bresson的信仰,只是一大堆攝影大師之一的信仰罷了。當然你可以選擇信仰Bresson,但我仍是建議,你先放開不能裁切這個框框,等到你已經成熟到能發展自己的攝影觀念時,再來選擇你要不要裁切這件事情。
答案就在下面這張照片,雜誌裡特地比較 Robert Franks 在 85/69/59 三個不同版本的 The Amercian 裡,同一張照片不同的裁切。連大師都裁得這麼誇張,你還堅守什麼不裁切的規則呢?更何況,對影像有想法的人,才會知道不同年紀的自己,其實會裁出不同樣子的照片的!
*大家的迴響*
從2003年起真的是好久囉,感謝這麼長時間還有在看我的BLOG :) 也希望有機會能在藝廊上看到cha的作品, 倒是不知有沒有人是從新聞台時代就開始看的呢? Posted by: 綠光 at August 5, 2009 10:58 PM綠光 真的好久沒留言 lca 提出很有意思的意見... 這就跟很多做設計的,
但在網路上自稱為攝影藝術家到底會得到什麼好處?
--- 我或許無法回答lca什麼叫做攝影藝術家, 但我想說說所謂自稱為攝影藝術家這件事情... 從lca與csmiao在另一篇的回應, 有一個原因,或許大家可以交換一下意見... 在台灣,是否我們把攝影藝術神格化到某一種門檻?
一開始是在高雄開the GALLERY的表哥,看了我網站上的三組作品,他說他最喜歡metaphor,希望我三月能在那開這組照片的個展,喜歡這些照片的原因,他覺得我用一種平等的姿態(我對各個照片的平等,我與我拍的對象之間關係的平等)在觀看我拍攝的景物。 metaphor這系列我一直完成不了,但我回來仔細反覆回想這一點,我覺得應該可以好好的把metaphor思考後,再來重新製作這組作品來展覽,而不是輕易的把1995年版本輸出後就掛上去,因此我希望展覽能延到下半年...
在幾個月前我還沒稱自己是攝影藝術家,但在讀到策展人 黃亞紀 的文章 - [評論] 由70後攝影創作者所見台灣攝影趨勢,才發現自己應該是在VT聯展的原因,而被放到台灣攝影脈絡裡面來談論。 但我自己回想起來,我何時是以攝影藝術家的角度來思考自己的作品呢?那應該就是在東江攝影節的徵選所作的light memory,那對我來說是個起點。 因為light memory,我不僅只是把覺得好的照片串在一起就拿了出來。我重新去思考,這麼 輕 的照片對我而言為何是重要的?這樣的照片跟其他我認為好的攝影中有怎麼樣的區別或關連?這組作品我想在攝影這個媒材的特性下傳遞出什麼觀點(對於這媒材的想法)?我在展場的佈置與照片的尺寸要如何展示才能符合我的照片的意圖... 上面這些思考,我覺得是當你把自己放在攝影藝術家這個起點,你才能嚴苛地去思考評價自己的作品。如果我不把自己當作攝影藝術家來思考,有人要免費提供我場地讓我展覽metaphor,我只要把照片洗出來拿去展覽不就好了?但因為我把自己放在攝影藝術家這個起點,那就必須更嚴苛地去看待自己這組作品,是否有達到拿處來展覽的水準?是否自己已經清楚這組作品對於自己的意義在哪了?
比如csmiao的這組zoo 我蠻喜歡這組照片,我想應該是還在發展吧?如果繼續拍下去,應該是很有意思的作品,但如果我們可以用一種攝影藝術家的角度去鼓勵或者比較,他自己也能以那樣的角度來看待自己,我想我們可能有機會看到台灣版的梅佳代(這沒有帶著貶抑的意思,而是意旨傳達類似的影像訊息)! 但如果沒有以攝影藝術家的角度來看待自己的話,這組作品就很容易變成一組有趣的小學生生活照片,那就是一件很可惜的事情。
至少我自己從事攝影藝術創作,然後確實也被一些人稱為攝影家,但並沒有得到現實上的好處,某程度來說還妨礙了我的謀生(會讓人覺得這設計師是不是脾氣很差啊?有這樣類似的聯想),而我也沒那能耐做一位以攝影藝術為職業的專業藝術家。 對我來說,攝影創作或者書寫這個BLOG,只不過是一種自我的觀照。重要的是觀看著自己從一位喜愛攝影的業餘者,到現在變成剛進入門檻的攝影藝術家的過程。 如果這樣自我觀照的過程,能傳達給比我更年輕的人一些鼓勵,畢竟網路上貶抑年輕氣盛的創作者文字總是過多,但我想還是有少數真的是想從事攝影藝術創作的人,需要一些正面的資訊去鼓勵他們的!鼓勵他們趁年輕有著力氣、有著失敗可以重來的權力時,少一點迷惘多一點正面激勵的話,那就很開心。因為看著年輕人在無框架時期的照片,總有一種讓人覺得台灣攝影還是有很多很有意思的發展啊!
其實這又跟吳老師提到的 價值 有關... 到底要到怎麼程度才能被稱或自稱為攝影藝術家?這只不過是對於攝影價值的信仰不同罷了!
超愛這張
三十四歲到三十六歲 / 踏入攝影藝術家的時期 to Jas 我讀妳的文字,很有感覺啊!已達出書水準 :) Milly在謬思的書都是我設計的窩 其實一開始拍照 如果你目標是做旅遊攝影 我的網路硬碟是指 NAS 基本上就是要多方面備份 電腦方面說起來都蠻複雜 我很喜歡京都私路的設計風格,那是我買下Milly的第一本書,第二本是"車窗外看見雪",這兩本的設計感有些相近,都乾淨得漂亮。(咦?第二本也是綠光設計的嗎?回家查查看) 花了非常多的時間在網路上收集資料,但統整很困難,所以最後還是啃書;但因為網路認識很多朋友,對自己的幫助很大。我是屬於完全不懂器材的笨蛋,而且一看器材或技術文就會頭痛,通常是爲了拍出什麼什麼效果才肯翻書,看看技術介紹和鏡頭差異。認識熱心又有同樣興趣的朋友會以自身經歷指導我正確方向,所以不至於一開頭就很糟糕。 說到備份我就要哭了。目前大約有十萬張死在硬碟裡救不回來,真痛!所以自組網路硬碟是怎麼回事?我有買網路空間打算來備份,是這意思嗎?畢竟二顆硬碟同時掛掉這種慘事都碰上了,還是想多點保險。 至於出書,當然是想的,但是沒什麼自信,總覺得還不夠到那程度,也怕真有哪家有勇氣幫我出會大虧錢... Posted by: Jas Chen at April 24, 2009 05:42 PM不過現在網路發達,想要開始的話比較容易找到資料 想當年要找什麼資訊都要花大錢自己買,現在幸福多了,要趕上進度也比較容易些 景氣不好的優點是,每個人或多或少開始重新思考自己生活的價值,也比較重視非現實上的東西了 :) 關於備份確實是個大問題,我光拍的照片就備份三份,特地弄一台自組的網路硬碟來方便交換與備份資料,有機會再介紹介紹 看到妳去了好多國家,應該寫本書了吧?或許可以介紹出版社給妳... 我設計了幾本Milly的旅遊書,Milly也是年紀頗大後才轉行做旅遊作家,哈~妳看起來頗年輕,現在開始不會晚啦 :p "叫Jasmine的女孩都很美" 真是謝謝綠光,順便慶幸取了個好名字... 其實,我想的創作,大部分應該指的是寫作,然後,才是圖像。 關於圖像,我只能使用蠢方法,就是不断的拍照,二年來拍了不少,但大概也不算太多,數位時代的快門畢竟太容易了。 截至目前為止,攝影的方式或許仍然比較偏向布列松準則,但感覺正在轉變期,逐漸開始喜歡後製,喜歡將同樣的照片以不同方式呈現。但講這樣有些奇怪,因為經驗值畢竟太少,還有很多方是不曾碰到。 老實說,我也不知道自己對於攝影,可以走到多遠,畢竟才剛起步,但確實想這樣一直走下去。 至於如何說是太晚,大概是因為小時日子過得太功利,以至於"幾乎沒有"接觸過相關可以陶冶身心的事物,因為看的不夠,所以時常感覺不足,懂得也少,要趕上與我相同年紀的人非常吃力,而這事卻又不是能夠急得來的,所以說起步太晚。 專業藝術家是不敢想,不論是寫作或攝影,都還生嫩,台灣市場也未見好,想不餓死,大約還是要工作。(或著有人願意養,笑) 現在過著白天上班晚上伏案的日子,資訊界,好險景氣差工作量稍減,晚上有多點時間可以對著螢幕修照片。修片是一件快樂的事,只不過檔案太多備份有些惱人,拼命拍的大問題就是找檔案非常痛苦,好險大部分拍下的鏡頭多少都有印象就是。 目前對於要很久都不會有作為這件事已經有體認,雖仍偶有低潮,偶會抱怨能創作的時間有限,但大體來說是幸運的,因為如同綠光所言:一個人能打定主意開始專注在一件事情上是最美好的片刻 另外,發現綠光設計的書我有好幾本!喝,真是有趣。 Jasmine 猛一看到Jasmine,以為是老朋友 關於起步太晚 在A.Ts的Blog也有寫一格關於這件事情 我覺得會晚的是 雖然做一個設計的SOHO有點像是在打零工 我是覺得 因為 我想 哪天我不需要工作養活自己時 我一直不喜歡某一種類型的藝術家 我想 能好好在生活上養活自己 昨天看了 艾格妮撿風景
對於一個剛剛打定主意 雖然也屬於"起步太晚"的年紀 謝謝你的文章! Jasmine *寫下你的迴響*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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